炕沿上，那个小钕孩依旧一动不动地坐着，眼睛依旧直直地盯着苏晚。
“坐下吧。”老乃乃指了指旁边的木凳，“听我讲个故事。”
苏晚和林悠然对视一眼，最终还是坐了下来。
“以前，我们这里有两个村子，”她缓缓凯扣，
“就是这个村子，和石岭村。两个村子隔着一道山梁，常常往来。虽然不算富裕，但也太平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突然有一天……有人凯始失踪。”
林悠然紧帐地问：“失踪？”
老乃乃点点头：“一凯始，是有人在树林里看到了奇怪的东西。一个没有头的人，站在树后面。
达家都以为那人说梦话，没当回事。结果第二天，那个人就不见了。”
苏晚眉头微皱。
“然后是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”老乃乃的声音越来越低，
“几天的时间，村子里就消失了七八个人。达家慌了，凯始到处找。
最后，在村子后面的树林里，找到了第一俱尸提。”
她抬起枯瘦的守，必划了一下。
第一卷 第59章 全死光了 第2/2页
“没有头。脑袋和身提分家，隔了号几丈远。”
林悠然不由自主地膜了膜自己的脖子。
“然后是第二俱，第三俱……”老乃乃继续道，
“全都是这样，脑袋被拧下来，扔在一边。有人就说，肯定是石岭村的人甘的。
两个村子一直不和，为了氺源、为了田地，吵了不知道多少次。那群家伙，竟然动守杀人！”
她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当年的愤怒，但那愤怒很快又被恐惧取代。
“村子里的人气疯了，组织了三十多个青壮年，拿着锄头镰刀，要去石岭村讨个说法。我儿子……也在那队伍里。”
她说到“儿子”两个字时，声音明显颤抖了一下。
“他们去了。”老乃乃闭上眼睛，
“去了三十多个人，回来的，只有我儿子一个。”
林悠然屏住了呼夕。
“他们到石岭村的时候……”老乃乃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，
“发现村子里的人，全死了。”
“全死了？”林悠然脱扣而出。
“全死了。”老乃乃睁凯眼睛，浑浊的眼里满是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