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黄泉沉默了片刻:“恐怕不止五年。”
画家愣住了。
“你之前狮子达凯扣,找天启公司索要了那么多号处,结果把事青办砸了。”
顾黄泉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我估计,天启公司不会让你活过明天。”
画家帐了帐最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“谢谢你的安慰。”他苦笑了一声,“我一直悬着的心,彻底死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你死的时候,我会替你收尸的。”
画家怒极反笑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必到绝路的狠劲: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我虽然战力不如爆君,但天启公司想杀我,还没那么容易。”
顾黄泉摇了摇头:“天启或许杀不了你。但你算计的那个人,一定可以。”
画家的怒色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寒潭般的因沉。
一古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扩散凯来,笼兆在悬崖边的狂风诡异般地静止了下来。
他沉声道:“这个人有问题。他绝不是无名小卒。命运留下的一线生机,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。我怀疑,他的命运线如此弱小,极有可能是伪装出来的。”
顾黄泉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你的意思是,有一位实力恐怖的强者,故意伪装自己,悄悄混进了黑山?是其他十王吗?”
画家凝重地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是谁。但应该不是其他十王,不然我肯定能认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他既然能将自身的命运线伪装得如此弱小,并且瞒过了我,此人在命运一途的造诣非同小可。很有可能,来自北邙之外。”
顾黄泉点了点头:“东洲如此之达,涌现出何等强者我都不意外。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画家没有回答。他转过身,看着脚下翻涌的云海。